丁寻曼张开手,慷慨地给他展示了一回,不甚在意地胡扯:“蜀绣你知道吧?非物质文化遗产,我是第一百零八代传人啊,我不起茧谁起茧。”
钟述闻不信他,也并不执着追问,只将丁寻曼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在他嘴角处顿住了。
“没记错的话,走廊尽头悬浮柜上有一个药箱。”
说完,他进了健身房,在跑步机旁束起了发带。
丁寻曼把揉成团的内裤套上,黏糊糊贴在身上很难受,他勉强穿上了裤子,下楼找了一包纸巾,慢慢腾腾地擦干了地面。
手里握着一堆垃圾,他待在原地观赏钟述闻跑步的背影,最后才起身去药箱里取了一支红霉素软膏。
这一晚他早早入睡了,第二天起床时,厨房里早已传来准备早餐的声响。
钟述闻没有起,丁寻曼和家政阿姨迎面相遇,他简短地介绍了自己,帮阿姨一起端出了早餐。
“丁先生呀,你有什么喜好可以告诉我,两个人方便做菜。”
阿姨好奇地端详他,身段苗条脸蛋也没话说,可分不出是个什么性征。她打听道:“您是钟先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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