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喘息的间隙里,他悄悄勾住钟述闻的手指,轻声对他说:“他听到了。”
钟述闻停下动作,问:“谁?”
隔壁的读书声在他一声赛一声的淫叫中渐渐消失。
丁寻曼闭着眼笑,摇摇头,故作高深地说:“不知道,可能是个毛头小子吧。”
“胡言乱语。”钟述闻点评道。
湿漉漉的肉洞里保持紧致与松软的奇异平衡,他难以自持,深一下浅一下地往里操,从未像这样在一次性事里丢失冷静。丁寻曼半路想逃,他拽着腿拖回来,残忍地在他丰满的臀上抽了一巴掌,白生生的两瓣臀肉赫然呈现一个绯红的掌印。
他不大走心地将这种有点失控的感觉归因于易感期。和寻常Alpha一样,当最初的脆弱期渡过后,他也会对标记的Omega产生疯狂的情欲,以及由此衍生的一丁点占有欲。
既然丁寻曼要自荐枕席,那就让他仔细感受一下Alpha易感期时的滋味好了。毕竟孔夫子的格言教人君子成人之美,他一直牢牢记着。
将丁寻曼翻了个面,两腿掰到最开。那个小洞合不拢了,嫣红烂熟的穴肉一缩一缩地抽动,还在模拟性交的频率。
从头到脚真是哪都骚得不行。他心头火起,扶着怒张的阴茎直直干进丁寻曼的后穴,发泄般朝生殖腔口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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