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点的淮扬菜到了,摆到院内的非洲花梨餐桌上。
舒宁开始吃菜,吃了几口,赞不绝口,才道:“这么贵的包,你真送我?看在这个包的份上,听听你的点子。”
沈澈把手机推过去,指着地图,说:“我考上的是海港大学,你也知道那边靠海,位置不错。我前几天去学校那边考察过,学校西门外有条商街,但是因为西门常年不开放,导致客流量不大。西街商铺有空置,我想买几套,做餐饮或网吧都可以。即便什么都不做,现在正是房地产市场的低潮,是抄底的时候。”
“是低潮,说到抄底,我做装修,自然比你懂。但海港那么大,有的是地方,为何去海港大学西门的商街?”舒宁问。
“西门不可能常年关闭,总会开的。”沈澈前世就见过,西门开放,西街商铺火热的情形。
更重要的是,学校会在西门内新建一个小餐厅,到时候,去那吃饭的人很多。吃完饭顺便出去逛街,去网吧的人更多。
这是他重生掌握的先机,只不过,不能对舒宁明说。
“我那天去问了,现在那边有商铺在卖,才两万二一平。你想想,海港市两万多的商铺,你去哪里找,还是大学周边?”沈澈道。
他现在也就是钱不够,不然这么大的商业先机,他不会对别人分享。
一个小型网咖,至少要一百平,一个好一点的西点屋也要五十平。
这就要三百多万。他虽然每天有3万额度随便花,但是没有大钱,购买了沈家村的院子,以及装修后,就没有钱了,其他规划无法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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