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殿的国师递给靳檐一支锦囊。“殿下体质特殊,需每月月圆时分与圣子大人按锦囊中的功法修炼一夜,子嗣之事便可盛通。”国师捻了捻花白的胡须,看了看星盘。“今夜便是圆月,圣子大人远道而来,难免舟车劳顿,心力疲乏,若言语无状,脾性骄躁,殿下也请体察一二。”
“孤明白。”靳檐捏着锦囊,受了国师一个虚礼,便颔首离开。
太子回了东宫,拆了锦囊,看了之后却呆愣再当场。不知过了多久,听得多福传报,“殿下,圣子已安顿于明华宫。”靳檐才回过神来,慌乱之中将锦囊压在今日习字的宣纸下,稳了稳神,抬脚向明华宫走去。
明华宫里,圣子已沐浴完毕,一路上风餐露宿,实在辛苦,一个月里,已经瘦的下巴颏越发削尖。现到了冬国,受罪的日子总算是告一段落。圣子手里捏着桃花枣泥糕晃着小腿,坐在榻上大口吃着点心。外头的太监通传太子驾到,他也不理,只顾着吃自己的晚膳,他还记得这个坏太子让他空等两个时辰。
靳檐进门就看到圣子自顾自吃着点心,也不见礼,管事女官开口想劝,却被靳檐抬手止住,挥了挥手示意宫人们退下。
“圣子大人如今对住处还满意吗?若缺什么可以同这宫里的月声姑姑说,她会为你办妥。”靳檐看着圣子那细白的手指,捏着糕点,指尖被蹭到了香油,泛着点光,看得他竟一时有些饿。
靳檐甚少如此和颜悦色,但圣子还记恨他,哼了一声并不理他,若被月声姑姑看到定要感叹这位圣子实在胆大包天。
靳檐见圣子不理他,便不再说话,只静静看他进食。不知怎的,靳檐一靠近圣子便总隐约闻到一股香气,那香气清甜可口,直接带的他下身发热,靳檐又想起国师赠予他的那锦囊里的功法,一时更加口干燥热。
待圣子吃完晚膳,靳檐便体贴奉上一盏热茶,这茶乃特质,清口馨香,饮后唇齿回甘。圣子喝下十分满意,吃饱喝足后心情自然好上许多。他自出生便被祈月族人奉为神明,虽性情温和心思单纯却也被娇养地惯出一些小性子。他被送往冬国之时,族人也并未同他提起个中厉害,只有一直照顾他的嬷嬷时常抹泪。他只以为是因为他将去中原历练,嬷嬷对他不舍。
靳檐见圣子心情舒畅,便适时提出赔礼道歉之事。圣子见他颇为诚恳,便屈尊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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