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穹州压着春眠,大幅度的艹动着,直接把宿舍的铁架床给摇的咣咣作响,得亏现在没人,不然一准被听出来他们在干什么。

        羿崇州一边磨着春眠的鸡巴和蛋,一边嘴里还要不三不四地问。“眠眠该叫我什么?”

        “老公……用力,啊……老公,呜呜。”春眠被磨得闭着眼睛哼哼,他左右摆晃着脑袋,一副被快感侵蚀得受不了的样子,全然没了刚才的抗拒。

        羿穹州爱看他沉溺快感的贱样。“老公给眠眠艹出来个逼好不好?”

        春眠被他粗鲁的话激得害臊又害怕,他呜呜地呻吟着。“不行,不行……”

        春眠的身体很软,被羿穹州几乎对半折着也没什么压力,羿穹州的鸡巴在春眠的腿间来回磨动着,他还没射出来,春眠就受不了了,直喊疼,光喊还不算完,他还要伸出手去拍拍摸摸腿心里那根粗长的鸡巴。“我腿疼,羿崇州,不能再这样了。”

        羿穹州被他又冤又骚的样子勾得心里痒得不行,伸手往他脸上掐了一把,猛艹了两下就射了出来。

        “呜呜,你干哇灵唔的撵,好痛!”

        羿穹州被萌得心软,他拉开春眠捂着脸的手,在他掐过的地方亲了一口。

        “把精液擦擦,带你出去吃饭。”

        然后羿穹州就起身拉上裤子拉链,走出去抽根事后烟。等他抽完烟回来,春眠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正坐在书桌前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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