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梦里只顾着伤心了……”
章木凡听了又在电话里哈哈哈地笑他。
靳晓檐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太傻了,也跟着笑了一阵,又继续说。“本来醒过来发现是个梦,也觉得没什么。点开音乐想听歌缓解一下心情,结果南极禽类给我随机播放了萧煌奇的《让》……我听着就又伤心了一遍。”
章木凡没忍住笑出声,“什么歌啊,这么摧心肝?”
“哼,我唱给你听啊。”
靳晓檐就真的在电话里唱了这歌,他还处在变声期,声音有种独属于少年人的哑,些微的地方还唱得有点走音。
“多想要找到一丝挣扎在你脸上可是你美得冷得淡得像月亮等着你的那辆车灯闪一下像催你草草断了我们的过往……”
章木凡没听过这首歌,但莫名听出了靳晓檐歌声里的伤感。他走了两步,对着卧室的大窗户,坐在床边。窗外的烟花映着天空,一闪一闪地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章木凡看着窗外天空中隐约露出的星点烟花,听着电话里靳晓檐有点寂寥的歌声。
“……”
歌唱完了,两人都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