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一个人在东京受苦了。”
说话的人一身素雅的玄黑,银冠依旧,遮面外那双眉眼如画,睫长目清。南宫昭见着弟弟,都忘了该把脸上挂耳的遮面拿掉,他激动地环顾弟弟一圈,含笑点了点头:“没瘦,没事就好。”
南宫穆澄藏不住事,见到哥哥安好,便恢复了往日里那不着调的模样;“哥,你怎么还和陈玉联系啊。”
南宫昭苦笑这个小八卦,捏起他的脸就是教训,“陈将军一未犯我,又是旧年同僚,讲什么联系不联系啊。倒是你个臭小子,朝廷查我,你不晓得自己跑远点,这么凑着我会出事的。”
“兄弟同心啊,我哥出事了,我不来保护哥哥,自己躲开算什么东西?”南宫穆澄厚着脸皮,他才不怕挨骂,此行能见到南宫昭安然无恙,一切都可以不要。
亲近完后,南宫昭立刻带着南宫穆澄去了屋里,二人坐定,他往日里那股淡薄又穿回了身上。南宫穆澄刚抬起茶盏,对坐的南宫昭脸上的怒火也随之而来。
“你知道骆川和是什么人吗?堂堂四品大员,你以为他是能被牵着鼻子走的?还是你以为这大乐朝内文武百官都是傻子!”
南宫穆澄垂头丧气地耸拉着脑袋,茶水抿了一口又赶忙放了回去,南宫昭生气地敲桌子喊他抬头。
“你怎么不想想,他骆川和门生林立,怎么就选了你这个幸运儿?你想往北,他绝不叫你向西,这是什么饼子,你抬头看看砸得到你南宫穆澄脑袋上吗?”南宫昭气得不打一出来,他刚听见南宫穆澄来渭州时,还存有一丝侥幸,心说这小子怕是粘着复凯打听到了自己所在。但他万万没想到,南宫穆澄这小混蛋,居然去凑了骆川和这个人精,求来了这次巡行。
“哥,我有…”
南宫昭极其了解弟弟的心思,接着他的话继续骂,“你有数?你有什么数?你要是查得出座主有什么贪墨,我管都懒得管你,那要是查不出呢?!两手空空地回去,这朝堂上下谁不知道你是我南宫昭的弟弟,是个人都能扣你个贪权不清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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