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离打开门之后二话没说,就直接把那组员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自那之后,没人敢再荆离的房外敲第二次门,事实上敢去敲门的人都不多了。

        李敬山站在门外等着,无论荆离在不在家,反正他是不可能再去敲门了,只能等着荆离自己回来或者出来。

        等了半天时间,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李敬山却没有一丝不耐烦,继续在外面等着,一动不动连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吱呀!

        窝棚的木门终于被打开了,一个身上披着袍子,袒露着胸膛的男人走了出来。

        那男人身材削瘦,但是肌肉却非常坚实,全身上下好似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

        裸露的胸膛上面,一道道伤痕纵横交错,好似被人乱刀砍过一样。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却打量的一丝不苟,虽然看起来像是很多年都没有剪过,可是却异常的干净整洁,长发被扎起来,束在了背后。

        男人那张脸算不上英俊,脸上也有些胡茬子,嘴里面还叼着一根牙签,肩膀上扛着一把连鞘的长刀,一只手随意的搭在刀柄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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