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时得季阮直接站到了周止跟前,笑得天真灿烂,说想认识一下,周止没理他,他便坐在了周止旁边,掏出不知道哪儿来的电子屏,大手一挥给周止画了个像。
巨难看,还要周止夸他。
季阮比周止实际上年长两岁,在知道周止来头后,他总是缠着周止喊学长弟弟,天天翘掉自己的课,跑到联合学院来蹲周止。
周止那生人勿近的气场,似乎对季阮没什么大用处。
季阮吵吵嚷嚷地硬挤进了周止的生活,周止避不掉,也只能视而不见。
在章持看来,周止对情情爱爱一类总也没什么兴趣,年少成名,身家背景又好,多的是漂亮omega扑上来要跟周止发展一下风月事,当年送去联合学院的各类情书礼品,险些要淹了周止科研室的寄存柜。
就算不提这些普通的追求者,周止身边能闹的omega也不少,其中章持提及的洛澄就是其中一位。
章持还记得当年季阮和洛澄为了周止是闹得拆了天,好几次还见了血,季阮伤得多,洛澄也不少,但就因为季阮更无耻不要脸,牙尖嘴利毫无涵养,出身名门的洛澄自然什么好处都讨不到。
当时赢了洛澄的季阮,依旧和平时没两样,脸上挂着彩也要来给周止献殷情,送各种有的没的,不会喊疼,不会撒娇,只知道说着各种浑话逗面无表情的周止,偶尔逗狠了,还会被周止拎出联合学院。
十六岁的周止是个自我封闭的人,比现在要更冰冷,对所有人从来都是冷冷淡淡的,话语间总带有几分疏离,而他对季阮多的那点情绪,算是天大的不同了。
在那两年后的某一天,季阮就突然消失在了京协,季阮消失的时候,a市还起了一个大新闻,曾经在a市也有点资本的季家一夜垮了台,几十亿的家底儿赔得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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