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数十日,江泠月逐渐适应整日被管控的生活,只是他愈发的像个木头人了。
除了被情欲折磨时尚能流露出几分情绪,其余时间死寂无比。即便是情动时也不开口说话,就算陆北霆逼着他说骚话他也只是毫无感情的重复一遍。
陆北霆一开始还能忍受他这般模样,时间长了就觉得有些厌烦。
他是只知道张开腿求操了,但他的表现太过僵硬麻木,这个人,并没有变成自己想要的骚浪样子。
既已生厌,陆北霆这几日便没有去找他。
这日,陆北霆在书房处理公务时,管家递上一个请帖。打开来看,原是每三月一次的奴隶拍卖会即将开始,邀他前去。
“奴隶拍卖会,这么说,已经入秋了。”
“是的,前两日刚刚立秋。”
“时光总是流逝的如此之快,”陆北霆感叹了一句,“回想上次拍卖会,确实过去很久了。”
说起拍卖会,他又不禁想起了江泠月,“似乎好阵子没见到那条贱狗了,他最近表现如何?”
虽未指名道姓,但管家明白他说的是谁,回道:“和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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