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时则是另一种折磨,下一棍永远不知何时到来,会落到何处,心一直被吊着。
不知不觉,已是六十多下下去,江泠月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都没有逃过,尽数泛起红色。
陆北霆已经学精了,只要不让江泠月受伤就好,除此之外,他想怎么打就打。
可他不明白,有时候心中的伤比身体上的伤害更让人痛苦。
他忽然又加快速度,江泠月快速说道:“七十一,七十二……七十九……”
“慢了一拍,该罚。”陆北霆冷冷道。
说着又继续打了足足四十下有余才罢手。
他捏着江泠月下巴,命令道:“说几句我想听的话。”
江泠月顿了顿,吐出几句话。
“主人打的贱狗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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