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不愿多说,转言道:“行了,别说这个了,赶紧喝药吧,一会该凉了。”
江泠月无奈,只好先喝药。
药很苦,他的眉头紧皱,还是忍着喝了。
等喝完药,陆北霆擦干江泠月嘴角残留的药渍,嘱咐道:“你好生歇息,我该去上朝了,餐食稍等会有人送过来的。”
江泠月颔首,陆北霆便离开了。
江泠月看着陆北霆的背影,不明白他态度为何转变如此之大,但总归算是逃过一劫。
他松口气,揉了揉肿痛的眉心,然后开始环顾四周。
环境很陌生,并非调教室内的软塌,也不是自己在南苑或奴房的房子。
目之所及,装饰极为考究,也不知是哪里?他又看向自己所在床榻,铺着厚软的褥子,身上则只盖了一方薄毯。
身上绑了绷带,尤其是屁股上,此时传来清凉的感觉,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味。身上的锁链已经被解开了,只在脚踝处锁了锁链,长度很短,只堪堪能让自己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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