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到了出发的时刻,陆北霆将锁着江泠月脚踝的铁链打开,托起江泠月胯下柱身,轻笑瞧着上面自己鲜红的名字。
隐秘之处被人触碰,虽已习惯,江泠月仍难免羞涩,面皮子浮上薄红。
陆北霆用一枚小巧的贞操笼锁住江泠月阴茎,笑意清浅,说道:“出门在外的,真怕你跑了,还是得有个东西锁住你才行。”
“奴不敢。”
陆北霆轻笑着吻了吻他嘴唇,而后说道:“出府之后,有外人在场时便唤我王爷吧,也不必自称奴。”
江泠月略有些惊讶的抬眼,随后明白陆北霆是想让他在外人面前可以维持自尊,他有些感激的道:“谢主人恩典。”
“好了,快去穿上衣服,咱们该出发了。”陆北霆温柔的看着江泠月。
阿椿这个人啊,面皮子总是那么薄,自己不过一句话的事,就让他生出感激之情。以后再对他好一点,阿椿迟早会喜欢上自己的。
思考间,江泠月已换好衣服,这回是完整的一套,他久违的穿上了裤子。
只见江泠月一袭白衣,衬的他有些清冷,但眉目间仍有羞红,又显得他有些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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