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路西法多少回想起一些并不那么愉快的回忆。那并非什么很好的回忆，他原本也打算干脆糊弄着自己，将它们忘记，但是他都快忘了，过去的一部分最终还是会来见他。
雅赫维背着手看着撒旦。路西法隐隐见到雅赫维的手中握着一把尖刀，他分明看清了银色刀刃上的反光，他清楚耶和华并不是来杀他的，或许……
“你要做什么？”堕天使问道。“你打算做什么？耶和华，用默示将他们全弄昏过去后再过来见我，这并不像是你的作风。”
雅赫维依旧面不改色。他将刀刃取出，放在两手之间摩挲。“你以为我会做什么？只要我想，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活到现在。路西法，你应该明白我留下他们的原因。”
“也是。”路西法自嘲地笑笑，“只要你想，你可以随手抹去或者混淆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只记得天国的律法，依旧坐在他们该坐着的位置上。你不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雅赫维并未开口。路西法这时才嘲弄起自己，若是自己当初早些看穿祂的真面目，他和其他天使的关系或许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他忽然又不明白了。这或许是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现在他有了米迦勒和加百列的关爱，拉斐尔也很关照他，就连一向不对付的乌列尔，他也逐渐觉得乌列尔看上去顺眼了许多。
耶和华走到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路西法有些疑惑，但耶和华只是用那把刀的尖端刺了一下他的手指。红色的血液流出来时，路西法见到祂手上沾了些金色的血液，心中有些疑虑。
雅威正朝着他微笑。而他不明白，祂接下来是打算做什么。
祂打算收集自己的血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