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乌列尔说。“他们知道。但,就像你所想的那样,即便我的千里目能看穿天上和地下发生的一切,我却无法探寻爱情的奥秘。加百列和我曾经伤害过他,他对我们失望透顶,才选择离开。”
我却说,“如果你觉得他不想见你,你为什么要眼巴巴地跑过来这里?”
“我只知道我该来这里。”乌列尔继续嘴硬。“我只明白,有的事情我不该知道;有的事情,我知道了也无能为力。现在看来,还是不知道为好。”
我见他胡说八道,就只好坐到另一边去。
我想了想,“拉斐尔呢?你们过去,应当与他交情匪浅,怎么不见他来?”
乌列尔只告诉我,拉斐尔在风里。他隐匿在风中,他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但是不会在路西法的身边。
“有人学会守候,有人学着等待,有人远远观望……总得有一个坏人。对他来讲,我就是那个无恶不赦的人。”
我皱起眉。我告诉他,如果换成是我,我不会做无意义的等待和守候,更不会像个胆小鬼那样远远观望。
我从口袋中取出一封信来,告诉他,这里面有进入塞米勒米斯的通行证。
“虽然对你们来讲没有多少用处,但是下次来拜访时,记得去塞米勒米斯宫的正殿,我们会在那里等待你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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