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的话之后，湛却声皱起了眉。
他看上去好像很困惑，也不像之前那样表达出不屑的情绪，如今他仅是对此感到困惑。
“我不能理解，给不了你。”湛却声想了想，摇头道。
我也没有指望他能理解，毕竟已经这么久了。
“但是我说过了，除此之外，你想要什么，我都能考虑。”湛却声看着我说。
“我想出去。”我的语气不自觉间变得冷了，大概是我的潜意识也在对湛却声感到失望——尽管已经习惯。
“除了离开我。”湛却声的语气也冷了几分。
我起身，“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湛却声说：“不要惹我。”
“我怎么又惹你了？我凭什么不能惹你了？”我瞪着他，“你这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你不是刚刚还说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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