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
然后湛却声放开了我,阴森森的注视了我一会,转身摔上门离开了房子。
我愣在原地,只感觉到不妙,湛却声一定会干出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开始安慰自己——不要慌,吴嘉瑞,他不能对滕鸣遇怎么样的,滕鸣遇的家世牵扯很多,至少据我所知他的德国父亲就涉及了许多国家的人脉,如果滕鸣遇在中国发生了什么,他的家人一定能查到,湛却声是脱不干净的——而且湛却声不会允许自己的人生出现破绽。
思来想去,滕鸣遇应该不会出事,湛却声不能够做什么。
但是,既然湛却声已经开口,肯定是要让我见到滕鸣遇了,只不过不知道是以怎样的方式见到,但我能肯定一定不会是什么好的方式。
我回到房间,很晚才睡着。
接着又在这个安静的房子里不知道待了多少天,每天都有人来负责送三餐,然后会专门上楼来叫我,再站在旁边监督我吃饭。我也不想为难这些被付与任务的人,所以每次都很配合的下楼吃饭,吃完他们也会将剩下的东西收拾好带走,只剩我一人。
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少天。
今天我在餐桌前照例被几个人守着吃午饭时,大门突然发出响声,然后被打开了。
我看过去,发现进来的人竟然是滕鸣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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