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些天都在这?你的手腕怎么了?”滕鸣遇急切的问我。
我的手腕,哦,我的手腕虽然还缠着纱布,但其实已经快好了,因为吃完饭后那些人还会给我换药,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本来愈合有些困难的伤口竟然没过几天都快掉痂了,就是疤痕看起来依然消不掉,确实会留疤。
我的事并不重要,我反问他:“湛却声是怎么跟你说的?”
滕鸣遇很不耐烦:“你怎么老是提他。”
“他怎么跟你说的?”我继续问,因为我感觉一切没有那么简单。
“他,他就说带我来找你,然后……车停在外面了,他也没跟着我。”滕鸣遇虽然不爽,但还是如实交代了。
就这样?我皱眉。
“瑞瑞,跟我走吧。”滕鸣遇牵起我的手。
我深呼吸,其实我现在真的很想就这样跟滕鸣遇走,但我真的觉得一切不会这么简单。
湛却声一定还打算着什么。
“滕鸣遇,先等等,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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