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烧。”褚央觉得风有些冷,系紧围巾,“吃完再去学校转转。”
“可以。”厉卿拿出车钥匙,“走。”
他们同时起身,步调一致,褚央的羽绒服与厉卿的薄大衣形成鲜明对比。褚君牵着高大的近云,莫愁与芝麻球疯狂贴贴,画面是如此和谐而美好。
“小猫。”厉卿提醒道,“你的鞋带散了。”
稍长的头发被风拂起,褚央的眼神犹疑片刻,流转为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簇火花。
“啊。”
女儿的身影遥遥在望,褚央没有低头蹲身,反而注视着厉卿,嘴唇掩盖在围巾里:“……好。”
厉卿看他:“要我帮你系吗?”
褚央什么也没说。他只有凝望,不能倾诉,沉默是横亘他与厉卿的巨大尸床。
厉卿才不问他要不要帮忙,厉卿会自作主张地要他伸脚,一边嘴硬一边帮他系鞋带,打成利落的麻花结,顺道揩油吃他豆腐。从双人舞开始他们就是这样的,可以称之为细节,也可以称之为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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