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褚央夹住厉卿的手,因孕育而丰腴的大腿呈现出令人爱不释手的光泽,“厉卿,摸摸我……”
近云跳上床,虎爪轻而易举撕开褚央的睡衣,剥离出一具充满熟妇气质的身体。厉卿将褚央的乳房揉得发紫,向下亲吻他尚未平复的腹部,最终来到刻印,抬眸看了褚央一眼。
想逃已经太迟了,褚央一手搂着孩子,一手抓着厉卿的头发,想要求他放过自己,却被舔得连声浪叫。喷出奶汁的时候,褚央见到了小腹处的刻印,它由墨黑变为玫红,是那样鲜艳,那样瑰丽,盛开出桃心的模样,像是等待灌溉的孕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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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首席。”
推开半掩房门,哨兵伏案的背影尤为落寞萧条。厉卿摘下平光镜,转头看着护士,仿佛没有温度的雪松。
“褚向导进休眠舱一星期了,今天是他出来清洗的时间,郝医生说您可以去探望半小时。”
厉卿波澜不惊的眼神有了些许扰动,他默默点头,跟随护士来到地下室,穿走过消毒间,穿上无菌服。工作人员纷纷退下,留给厉卿与褚央宝贵的独处时间。
怪可怜的,他们窃窃私语,那个哨兵已经不怎么说话了,天天睡在休眠舱外,像是守墓人。
“小猫。”厉卿开口,极致沙哑的嗓音沉如古井,“40天了,你究竟在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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