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然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强忍着一句不吭。
管教用皮鞭招呼着秦钊的臀瓣,“骚货,你在这装什么装?”细密的皮鞭犹如狂风骤雨,在秦钊的臀瓣上肆虐。
“狗东西,报数。”
“是。”
秦钊忍着痛苦,“一,谢谢管教责罚。”
“二,谢谢管教责罚。”
不知道过了多久。
管教终于打累了,他一把扯掉秦钊胸前通电源的乳夹,挺身操进了秦钊的后穴。
“真紧啊,你的骚穴有没有被人操过?”
秦钊小心翼翼地回答,“回管教,没有。”
秦钊的回答取悦了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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