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唔啊…好难受…呜呜…”容寻觉得因着陆鸣手上力度的加大,胸前的酸胀难受之感逐渐的增多,那种熟悉的胸口处要出来什么东西的感觉让容寻感到一阵惶恐不安,想要逃避。可自己早已经是砧板上任由男人宰割的鱼肉,又能够逃得到哪里呢,只能是无力的接受情欲的催折。

        “皇上这奶子怎么这么大?是不是平常自己骚屄流水耐不住寂寞给偷偷揉大的?”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着花穴内的男根来不急不缓的研磨,将容寻的抵抗给逐渐的瓦解殆尽。

        “皇上怎么不说话了?是微臣哪里伺候不好吗?”明明陆鸣才是当今天子,可在容寻面前却自愿用着这样的词汇,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容寻自己被一个叛臣给弄到深宫之中,日日夜夜张开双腿不知廉耻的臣服在男人身下,被灌满了精液。而自己却那样的不思进取,反而被一个乱臣贼子给调教肏弄成了一个骚货,主动的打开双腿让其进入。

        这样想,容寻反而变得更为刺激敏感,因为先前的性事,容寻的身体早已经是被陆鸣给肏弄得完全打开方便进入,现在受到这样的刺激,遍布红痕的身躯此时微微的颤抖,变得更加诱人欲滴来好让男人肏弄品尝。

        此时容寻早已经是完全的臣服在情欲当中,神思不清,昳丽的小脸此时脸上带春色,艳丽魅惑。小嘴终是主动吐出来了淫浪的话语,好勾得身上的男人来满足敏感骚浪的身子的情欲。“呜呜…太尉……啊哈…陆鸣………好难受…呜呜…不行了…啊哈…骚屄好痒…想要大肉棒来好好的肏一下…呜呜……嗯啊………”

        满意的看到身下的美人承受不住重新发出呻吟来渴求男人的肏弄,花穴中的孽根重新一下又一下的深入挺弄,好满足这日渐骚浪的美人,大掌继续粗暴的揉捏着乳肉。

        “真是小骚货!骚屄真会吸!快说有没有偷偷玩过?”他无力的扬起头,承受男人暴虐的欲望,下意识的哭求,“呜呜…没有……没有敢自己玩…只想要太尉的肉棒…啊哈…呜呜…好深…好满……”

        “小骚货!待会让你觉得更满!”陆鸣在容寻紧致的花穴当中开拓侵略,层层的媚肉被推开,两人的结合之处一阵狼藉不堪,淫靡勾人。花唇早已经因为这样的肏弄而可怜兮兮的打开,红肿艳红,男人的耻毛在进出之下不断的摩擦之下,将花穴外部给弄得一片通红,细细麻麻的酥痒顿时又是将容寻给刺激得反而将肉棒给吞得更深了。

        在花穴当中进出的孽根,此时上面的马眼微张,将热流撒在了容寻紧致的花穴当中。“啊哈…呜呜……骚屄…呜呜…又被弄脏了…呜呜呜呜…”容寻感受到陆鸣在自己体内干了什么,又羞又气,不断的挣扎,但只是徒劳,只能够无力的承受着男人尿液冲刷花穴的刺激感。

        另一边容寻又觉得胸口因为男人不断的把玩而酸胀感明显,红樱终于是控制不住流出了奶汁。陆鸣低头用唇舌仔细的吮吸品尝着甘甜。容寻无力的抱着胸前的脑袋,神思迷茫,不知今夕何夕,仿佛又是回到了那一年的秋日。

        容寻生在一个没落的宗室当中,虽然都是容氏,但也分三六九等。周朝开国皇帝子孙众多,第二代皇帝是夺位的,故而对容家的宗室也过多防备。亲缘近一些的,也大都被圈养,若是远一些则与平头老百姓差不多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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