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住似的缩了缩脖子,男人脸上的红晕顺着耳根爬至脖颈,额头渗出的汗水濡湿了发根,身体在对方宛如实质的目光中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堵在口中的绳索让他无法言语,只能急切的吱唔着,原本粗旷的声音里居然夹杂了一丝明显的哭腔。

        白夜收回手上已经开始感觉到些许过剩溢出的灵力,冷静的看着跪伏在他脚下的同田贯正国,殷红的瞳孔和明显仅剩本能的反应昭示着这振打刀已经暗堕的事实。

        然而他毫不迟疑的解开了对方脑后的绳结,取下卡在同田贯口中的绳索,顷刻间,原本乖顺伏趴在那里的付丧神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张嘴咬住了白夜正准备收回的手腕,先前已经平静下来的面容也再次狰狞起来。

        尖锐的牙齿轻而易举的划开了柔嫩的皮肤,鲜红的血液泊泊流出,下一瞬间,溢出惨嚎的却是发动攻击的付丧神,他松开沾血的唇舌,仰头发出抽泣般的悲鸣。

        淡定的看了眼自己还在渗血的手腕,白夜踩在对方跨间碾动的脚掌不禁加了几分力气,同田贯呜咽着蠕动无法躲闪的身体,然而那处昂然起来的灼热却丝毫不受影响的开始彰显存在。

        “我是这样教你的吗?同田贯?”

        用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无奈的语气,白夜将受伤的手腕伸到重新咿唔起来的小狼狗面前,已经情不自禁晃动起腰肢的付丧神不明所以的眨着殷红色的眼睛,双眼迷蒙得无法聚焦。

        “我是这样教你的吗?”

        重复了一遍问话,看着根本反应不过来的同田贯,白夜微微挑眉,干脆停下脚下的动作,付丧神焦虑且不满的哼哼了一声,挺腰想用自己硬挺的股间去磨蹭对方的脚,却被白夜一手压住了肩膀,顿时动弹不得。

        挣脱不了的付丧神开始烦躁的冲面前的男人龇牙,被恐吓了的白夜眯起眼睛收回手,然后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

        下一秒,同田贯剧烈的挺动了一下,双眼蓦地睁大,从喉间挤出一声喑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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