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微凉,品鹤蹲在路边哄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生很久。
喝酒他没问题,第一次在外面做他没问题,自己在出租车上主动帮品鹤口也没有问题,怎么吞了点精液就委屈得一直哭个不停呢?
品鹤实在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别哭了,我错了,不应该射你嘴里的。”他摸着羿景柔软的头发,声音很柔和。
羿景也不说话,只是哭,抱手蹲着,头压得很低。
“天气有点凉,刚才在外面做过,你身体又还没有处理,会感冒的。”品鹤见他不回答又继续说:“乖,先和我进去好吗?”
“你对炮友都那么关心吗?”羿景动了一下,因为品鹤靠得近,他抬头的时候两人额头靠在了一起。
羿景说这句话的时候恰巧有一滴泪滑落,借着路灯,品鹤看得清清楚楚。
品鹤嗤笑了一声,偏开头亲了他一下,“这,就要看炮友希望我对他是什么态度咯。”
“那你对炮友有什么要求?”羿景反问他。
“宝贝,我们不是非得在这里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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