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度尴尬,房里的人还在不停地哼哼唧唧,羿景二话不说,直接冲到屋里,那张他熟悉的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个赤裸着身体的男人。

        “哎?怎么是你?”羿景还没反应过来,床上的人先和他打了招呼。

        记忆突然涌现,羿景突然觉得后脊背发凉。这个男人正是他和品鹤第一次酒吧见面时帮他们“牵线”的穿兔子装的服务员。

        修罗场简直让人一刻都待不下去。

        品鹤一把拽着林禾往边上走了几步,嘀咕着:“……这里你帮我看着……”

        “我操……我说你睡不同的人可不可以开不同的房间啊,一直用这个房间挺恶心的哎。”林禾已经努力想要压低音量了,但天生大嗓门没办法,这话简直像是怼着羿景的耳朵说的。

        品鹤十分想把人就地刀了,但羿景已经跑出去了,他只得感觉追出去。

        时间刚刚好,和他赶上了同一趟电梯。

        “你们睡了?”羿景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刺进品鹤的耳朵里,痒痒的很不舒服。

        答案显而易见,他根本就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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