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那么说,结果品鹤那边都换好了,他还磨磨唧唧地脱不下裤子。

        见他这样,品鹤有些苦笑不得,一把把人从后背扣住双手按在了墙上,扯下裤子和内裤,露出圆白的屁股。

        接着张嘴含住他的耳朵,另一只手大把抓着屁瓣揉捏,在他耳边轻声蛊惑地质问:“你小逼吃我鸡巴精液都吃多少回,你现在看都不让我看了?”

        “我……嗯哼……”

        羿景一句话被堵住,耳朵被舔得酥痒,甜腻腻地哼出声。

        “操,叫得那么好听,你要骚死谁啊。”被他那声喊叫弄得心头酥麻,感觉自己的肉棒躁动起来,品鹤低声骂了一句。

        羿景有些害怕会有人进店来,慌张的不得了,“哥,这里不行!在外面呢……”

        “怎么不行,你忘了我们第一次也是在外面吗,你那时候多享受啊,夹得我死死的,直接全射你逼里。还有出租车上直接口我鸡巴,多浪啊……”

        品鹤回想起来就躁得不得了,开始在他脖子里面拱。

        羿景直接动弹不了,内心狂吼:那时候能一样吗!以为只是一次爱爱情缘的陌生男人,当时心里失意,头脑也冲动,更何况还喝了酒!现在在人家店里呢!

        “哥……我给你口吧!”

        于是他提出了解决办法,做肯定不能做。但是口是可以的,精液他可以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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