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这部分记忆,不久前我们刚吵过架,一怒之下我把你锁在了这里。”
“原因,是因为你要去翠原的战场。我知道你想为我做些什么,从十六岁开始,你一有机会就会去帮我打仗。但这次,这次不行,我一直没告诉过你禁果的孩子活不到二十岁,你逃跑了,你果然死了。”
“告诉我,你怎样逃走的?”
“……”杰里耶尔真的不知道,他试着挣扎了两下,手也被捆得紧紧的,见鬼,阿尔弗怎么逃走的?他见到王这么对他,心中竟有一些委屈,王的身影模糊起来,他眨了两下眼,尝试把水雾驱散。
“阿尔弗,这可太令人伤心了,你长大了,知道我们这样不对了是吗?”他坐到杰里耶尔赤裸的身旁,俯身下来注视杰里耶尔,“我知道你早晚都会对我说:你想要一个女人。你会是新王,阿尔弗,你作为王,没有女人的东西,不会怀孕,但却能永葆青春,全都是妈妈为你做的,你要想离开我,就把一切都还来。”
杰里耶尔哽咽着编道:“不是的,妈妈,我只是听到翠原的士兵们节节败退,我不想让您作为王的权威被动摇。”
奥兰完全伏在他身上,这让杰里耶尔想起昨晚他的身体也是这样压着自己,王子新雪一样的肤色把王的皮肤衬得更像烤熟的面包,杰里耶尔被两大块面包夹着脸,那会儿奥兰喷完最后一次水,抬起臀把肉棒从穴里吐出来,然后再坐下,肉缝正好夹着柱身,乱七八糟的全是粘液,像一坨史莱姆吸附在鸡巴上。
热气先于言语打在耳根,杰里耶尔听到奥兰说:“翠原原本就是黑沼王的,只是很久以前的诗人们在绘图时把它划入到我的名下,久而久之人们就都认为翠原是赤曦的,那可是黑沼唯一一片绿土。”
“不过……他们竟敢杀了你,我的孩子。你如果想要翠原属于我们的话,妈妈会去做的。”
杰里耶尔想不出拒绝的借口,翠原远离王城,奥兰也没有对翠原的归属上心,现在不一样了,他可以用阿尔弗的身体在吹枕边风,让奥兰忙起来,多停留在战场上,而自己就可以美名为王分担压力处理政务,实则……或许他可以趁着奥兰夺回翠原的这段时间在王宫里为计划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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