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高处有一间密室,这间屋子摆放着各种奇巧淫具,窗台帷幔被拉得死紧,陈设几乎与其他寝宫无不大同,西方还嵌着几扇门,明显里面还有房间。

        杰里耶尔差点被碾碎的肩膀还突突地跳动,他听到王问他:“这是什么地方?”

        他仰起阿尔弗那张精致的貌美脸庞真诚地回话:“我忘记了。”

        奥兰将光芒掐灭,在一片漆黑中解衣服,杰里耶尔模糊地看他,等他解得只剩亵衣,他又去脱杰里耶尔的衣服,杰里耶尔明白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了,他非常喜欢赤曦王浪荡的这一点,在性事上从不忸怩想做就做。

        结果什么也没有,奥兰还把他蠢蠢欲动的手从身上拍下。

        “今晚睡这里,我明天告诉你。”

        清晨的天还未完全明亮,但远比昨晚的黑暗要好,杰里耶尔至少能看清奥兰的表情,在昏暗的天色里,窗帘微微发光,上面的人正一起一伏轻柔地套弄他的性器。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这里是……”

        “如你所见,阿尔弗。是一间舒适的囚屋,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地方。”

        囚屋,这话说得,四处铺开的毛毯与奇形怪状的玩意告诉杰里耶尔这是间淫乱的寝屋,专门用来欢爱的。杰里耶尔说:“错了,是爱巢。”

        “不是,是犯人的囚屋。”奥兰同样否认他,只不过他已经慢吞吞地骑鸡巴骑了有一段时间,所以说话语气有些懒散,时不时泄出一句急喘,“你之前一直用它惩罚妈妈,我总是忙着别的事不理你,某天你说有惊喜给我,把我骗到这里折腾了我一晚,早上我要离开的时候发现,门与墙像一块坚硬的岩壁一般无法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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