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个借口打马后炮:“温兄,我方才想起来,那奸人为了折辱我,似乎说过精液需要射进穴中才可解毒。”

        温天诞瞳孔紧缩,往后退了退,靠着墙,指着任何生鼻子骂:“你这孽畜!欺负人没见识是吗?只有狐狸精才会有你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

        任何生罩过去,双手撑在温天诞两侧的墙壁,将他整个人环在身下,潇洒笑道:“你乖乖听话,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命握在别人手里,温天诞能不听话吗,他连连点头,视死如归地将手揉上对方的阴阜,上面那层柔软的脂肪一摸就知道是被操肥的。

        “乖孩子。”任何生捏着他的脸亲了几口,“别摸我了,扶好鸡巴让我坐进去。”

        温天诞乖乖扶着自己的鸡巴,鸡巴有了支撑,不会在雌穴压下去的时候歪到一旁,任何生单刀直入,刚把柱头含进去,就陡然往下一坐,吃下大半肉棒。

        “哈啊!”

        温天诞手还卡在那扶着,淫液流湿一手黏糊糊的,肉棒被夹得头皮发麻,这狐狸精的肉道又湿又润,真不愧是吸人精气的,就算外表不如人意但雌花构造都一样天生吸人,比楼里最骚浪的头牌都能缠,像是有千万张饥渴的小嘴在吸一般。

        啪叽啪叽地动了几下,任何生觉得温天诞有些蠢,可能是被吓傻了,他说道:“别扶了,已经进去了……哈嗯……”

        温天诞放开手,指腹点上对方凸起的肉粒,他只要虚虚悬空着,这肉粒就会自己随着主人上下颠动去蹭他的手指,很明显温天诞揉的很是地方,第一次蹭的时候任何生难受地扭了下腰,第二次他就又是挺着逼碰手指,又是狠狠沉腰去让鸡巴顶自己,就一个逼,两边忙,几次过后他干脆抓着温天诞的手腕给自己揉花蒂。

        “哦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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