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重刺激下,并没有过多久,怀里的身体就蜷缩了起来,从喉咙里闷哼一声,射了弗朗一手。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弗郎将沾着白浊的手指塞进戴因的嘴中。
旋即,指头上传来一阵刺痛感,弗朗眉头一皱。
戴因咬了自己,不是调情,而是实打实地,用他尖尖的犬牙,狠狠地咬了弗朗一口。
殷红的血从指尖渗出,像朵花。
弗朗笑了笑,没有生气。
“气消了吗?”
他笑笑地问戴因,松开了对方的身体。
戴因瘫坐在原地,赤裸着下身,一塌糊涂,迷蒙地看着弗朗。
“整理好后就下来吃饭,”弗朗站在门口,给了对方最后的嘱咐,“可别又搞绝食那套,你知道这么做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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