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给我个惊喜?”
弗朗摸着戴因的脸,用大拇指将他脸颊上剩余的精液抹掉。
“只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刚刚的行为,戴因也不清楚是再为了让他保留更多的“自主”尽管在无法拒绝的前提下这就是个屁,还是他希望折腾能够早点结束。
抑或只是因为,温水煮青蛙,他已经开始习惯了这样的对待。
——在无法说“不”的前提下,麻木未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
总之,戴因就是这么做了,主动提出了服侍,而弗朗也欣然接受——没有再将他绑在天花板上,或者故意用玩具羞辱戴因的后面。
——
“我可以带你出去。”
穿好衣服后,弗朗对戴因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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