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唱得怎么样,戴因不知道,可是当他开口的时候,所有的情绪似乎在此时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宣泄口。
IwishIcouldbelikeabirdupinthesky
Howsweetitwouldbe
IfIfoundoutIcouldfly
Solongtomysong
这些歌曲有的原本不是爵士乐,只是戴因似乎早就把它们被改编的版本记在脑子里了,就像一本厚厚的乐谱,他所要做的只有翻开它,然后将上面的曲子弹出来。
指头在与琴键的碰撞中发起了热,似乎疲累了,似乎在叫他停下来,可是戴因此时完全忘我,入迷了,一首接着一首,就像没命一样地弹下去,唱了下去。
快乐,这是从他胸中爆炸开来的,从来没有的感觉,带着复仇一样的快感,仿佛明天已经不存在,而现在就是他的最后一夜。
当乐谱翻到了头,戴因的嗓子也因为过度使用而发着疼,他在唱完最后一个词的同时弹完最后一段完整的旋律,将手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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