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他身上,强迫他的眼睛对着自己。
“别太得意了。”
刚刚似乎经历了漫长的重启,现在戴因熟悉的那个弗朗回来了,鲜活而具有侵略性。
“我以前之所以没有那么做,”他抽出一点,又挺了回去,“是因为怕伤害到你而已。”
难道你之前伤害得就不多吗,尽管在对方猛烈的攻势下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戴因还是在心里狠狠斥责弗朗的无赖。
而弗朗似乎猜中了他的想法。
“至少我没有强奸你,”弗朗用力顶上了戴因的那处,“就算主人对玩物做什么都可以。”
他捏着戴因被捆绑得向外凸起的胸,射精前的升温在下体突突作响。
从戴因的反应来看,弗朗几乎瞬间明白,对方现在并不“正常”。
或者说,他的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还没来得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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