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弓起了背,嘶叫了一声,
这次的这道伤痕与刚刚的交叉,一道凸起的红叉就这么出现在他的背脊上,仿佛一个硕大的烙印。
弗朗一直没出声,只是挥动着手中的东西,一下接一下地打在戴因身上。
是气他自己擅自离开,还将自己置身于危险,还是气自己没有看好他,让他差一点就被别人动手?
他不知道。
此时,弗朗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有,疯狂的感觉已经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心脏。
就像烤炉里的蛋糕一样,它膨胀得太快,以至于他无法确定其真面目。
这究竟是嫉妒,偏执,独占欲……
还是恐惧自己将要失去他的不安全感呢?
他不知道,就如同房间里的人无法知道庞然大物的全貌一样。
又一下,不知道是第多少下,弗朗本来将它对准了戴因的肩膀,但似乎偏了一点,短鞭的尾端擦到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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