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的自己似乎和这个男人已经认识了很久,似乎特别熟悉他了,戴因颤抖着嘴唇,说出的语言他自己也不明白。
在梦里总能经历一些非常离奇的事情,可当局者迷,在做着梦的时候,一切反而都那么的顺理成章。
男人一口咬在戴因的脖子上,他倒吸一口冷气。
“还很痛是不是?”
戴因的手摸索着,摸上男人的背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就像在安抚。
男人暂时停下了动作,将他的东西埋在他体内,在戴因耳边小声呜咽着。
“呜呜......呃......”
“我会治好你的,”戴因的内心充满了怜惜,隔着一层面具,轻声细语地安慰着男人,“现在,轻一点,好吗?”
他好像正深深爱着对方,并这么做了很久。
足有几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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