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的衣服很快被扯了下来,束缚在他身上的东西很快就光溜溜地呈现在男人们眼前。
“看来是个浪荡的种。”
“他肯定搞大过几个小母牛的肚子。”
“得亏现在是现代社会,放在以前,你肯定是第一个被烧死的……”
男人们的话就像刀子一样刺痛了戴因的神经。
“根本不是这样……”戴因小声地反驳,胸中的怒火不受控制地越积越多,“别胡说了。”
他想一拳捣在大放厥词的男人脸上,但现在这个情况下孤立无援的,这样无疑只会让戴因的处境更糟糕而已。
可他咬牙切齿的话并没有逃过男人们的耳朵,又一个人握住他的下颌,虎口夹得戴因双颊生疼。
“胡说?胡说什么,你难道不就是这样么?”
戴因想往他脸上吐唾沫,可始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接着,他被推到玻璃茶几上,四肢大开着被束缚住,一个男人打开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浇在戴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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