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咱俩都脱得光溜溜的了,你让哥哥怎么正经点儿?”说着,盛书文还跟个大变态似的往沈豫和身上凑,结果被对方直接在胳膊上挠了一道儿,“卧槽,你还下手。”
“猫生气了不就是挠人吗?”沈豫和翘着脚,嫌弃的啧啧两声,“你变了盛书文,你变得更变态更油腻了,还不着调。”
“你也变了沈豫和,你从就爱闹个小脾气的小母猫,变成了见人就咬得母老虎。”盛书文看着自己胳膊上泛着的三道指甲划痕,也是一边咋着舌一边回怼。
“那没办法,你只能凑合着我来了。”沈豫和踢了踢站在床边的他,“往后边退两步,给我让个地儿。”
盛书文有点纳闷儿,慢慢往后退了点给面前的地毯让出了一寸方地,还疑惑地问着:“今天想在地上做呀,什么时候养成的癖好?”
“七年前养成的。”沈豫和轻轻回答,在男人的注视下起身,同时也是在对方眼底的震惊中,在盛书文的胯间缓缓跪下。还没等盛书文反应过来,沈豫和抬着脑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
“虽然这样厂花可能会恨我……但今天就奖励你一只猫吧,喜不喜欢啊,主人?”
盛书文看着胯下的沈豫和,动了动放在他头上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喜欢啊。”
曾经没有意义的叹气都变成带着暧昧的喘息,当规则遇上心动就会破例,他为他的一时兴起付出了代价,但值得庆幸的是,他最后还是找回了他。
事实上,有的时候很多所谓的惊心动魄,铭心刻骨,荡气回肠都是我们内心的演绎。人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伟大,但是也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罪恶。
无论多么轰轰烈烈,内心起了多大的波澜,最后还是发觉,我们还是活回的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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