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刚才的声音虽小,在这个牢房简陋的环境中还是不可避免会被附近的人听到一些。
当下就有人嘲笑他:“就凭你还去抓真凶?哎哟,柴二狗,你是不是挨打挨得脑子坏掉了?可把爷爷我给笑死了。”
柴二狗对说话人发出声音的方向翻了个白眼:“你是谁爷爷?我爷爷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你这是让我给你在乱坟岗里预定个席位啊?”
“我呸,爷爷我才不会落得丢进乱坟岗的下场,倒是你对面那个应该差不多时候了!”
柴二狗闻言朝对面仔细地瞧过去。
借着月光,他就看见摆在牢房里一动未动的饭食,大概明白那人的意思了。
卓阳朔应该不只是不理睬他,大概也没什么力气理睬他了吧?
想到这,他眼睛转了转,没有再说话。
见他这边没有动静,牢里的其他人也感到了无趣,一个个裹紧身上的破衣烂衫,躺在稻草堆里睡了过去。
而等到这些人都睡着了,柴二狗才悄悄站起身,运转起了以前某个世界学会的缩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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