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指腹碾上内陷的乳头时,花海下意识挺了挺胸,似乎是觉得不太好意思,赶忙想站直,可再次被摸的时候,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往前送,所求更多。

        “呜……”在这儿?花海弄不清兰摧为什么这么急色,“万一有人…”

        “提前踩过点了,没人会来。”说完,又一次把话语和疑虑吻了回去,花海没再反驳。

        正享受着口腔被填满和乳首被玩弄的感觉,乳尖倏的一凉,似乎有什么金属抵了上来。

        花海被金属的触感弄得不太舒服,闷哼了一声,“嗯?”

        “礼物啊,不是早就和哥哥说了吗?”

        花海回想起来了。

        那天兰摧突然问他,打没打过耳洞,觉得穿孔疼不疼……

        “你——”他最多想过兰摧给他画饼,万万没料到是这种礼物。

        兰摧像粘人的大型犬一样,继续腻在花海颈窝里,不断的亲吻磨蹭着喉结附近的软肉,“这个乳环是拿我以前那个戒指改的,又镶了个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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