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你怎么想到的这么刁钻的问题?”
“问问,不行吗?”花海没有笑,语气严肃。
“gv或者海棠里那种限定直男是吧?那倒是可能,现实没可能。”
花海听到这儿心情更是好了不少。
不禁小声哼起歌。
“怎么感觉你整个人跟冒着粉红泡泡一样,有桃花了?”
“哪有?”花海反驳的话语里都藏不住笑意,继续哼着小曲。
今年花海决定一个人在重庆过年。
病还没好全,家人年龄大了,回去竟是添麻烦,腊月廿八那天,他一个人冲到超市买了很多食物和酒,把冰箱填的满满当当。
拎着大包小包东西等电梯时,正好刷到跨年有烟花秀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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