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的喘息依旧很重。

        兰摧伸出手,用拇指慢慢摩挲着花海嫣红的脸颊,“是项圈的缘故吗?怎么感觉你好像比上次接吻时更有感觉?”

        花海微微偏头,躲闪着头顶压迫性的目光,弱声道,“才没有。”

        “不承认也没关系。”轻佻的笑声几乎是贴着耳边响起,花海刚想伸手自行取下碍事儿的项圈,手还没碰到,就被攥住手腕。

        “戴着。”兰摧命令的语气十分凌厉,花海下意识顺从的没敢去碰。

        臀上猝然抓上来有力的五指,肆无忌惮的揉着旗袍下饱满的臀肉。

        太久没有和兰摧见面,身体比以往更为敏感,只是亲吻加上简单的肢体触碰,性器就已经完全勃起,箍在内裤里湿粘又难受。

        “硬了?”兰摧笑了一声,手从裙下伸进去,朝着后面探去。

        “你不也是。”身贴身的距离,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住对方,花海从兰摧贴在身后替他戴项圈的时候就被硬热的触感一直顶着,硕大的鼓包一直若即若离的在臀部摩擦。

        兰摧:“谁让你穿这么骚,这要是再硬不起来我该去看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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