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和你一起来的人是你的伴侣吗,你其实已经抛弃我了吧,…你们交配过了吗?”

        他好像真的很受伤,想着那天傅融搀扶你的亲密样子,琥珀般的眸子水盈盈的竟然落下泪来。

        你只能解释“你在胡说什么,他只是学弟而已。”

        “真的是学弟吗…那你就不能爱我吗,我每天都在想你,无时不刻不想像现在这样和你亲密。”

        但其实你也一样,每晚都和他在梦中相遇,又不分昼夜的找了他很多年,你对他的感情自然不清白。

        干脆下定决心,看了眼那可怖的凶器咽了口唾沫,大不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一脸做好英勇赴死的准备,刘辩心下了然,他脸上还挂着泪凑近轻吻你,唇舌舔过你的耳尖不停安抚你。

        肉刃抵着花穴摩擦,把硬挺的阴核都擦的红肿起来裹着爱液像极了蚌肉中漏出的珍珠。终于感到你情欲渐起他才敢缓缓俯身,饱满的龟头挤进穴口,又被嫩肉挤压着推挤出去,刘辩卡着你的腰重新顶入,浅浅的戳刺着前进,肉刃破开层层穴肉,滚烫的坚硬触感提醒着它的入侵,阴道被挤出它的形状,穴口都要被撑的透明,甚至能听见肉刃突破重重穴肉的水声,直到小腹一阵酸胀,肉刃直直抵上了宫口才堪堪停下,刘辩不禁发出一阵满足的感叹,满面潮红的轻抚你隆起的小腹。

        “都进去了。”

        你不由得都要打心底的佩服自己的蜜穴起来,但又被撑的难受紧皱着眉头,小腹被性器顶起一阵弧度,宫口一阵酸麻,察觉到你的紧张他涎住你的乳尖吮吸留下一片湿滑,又按压着阴核剐蹭缓解,感到甬道渐渐放松,情欲的坨红重新攀上你的脸,双眼也跟着朦胧起来,他才开始缓缓抽动。

        异物感逐渐消散换来阵阵酥麻爬上脊椎,初次造访的甬道紧致滚烫不停吮吸着他的性器,刘辩舒服的眯起眼,像只不懂餍足的猫,他紧箍住你的腰整根抽出又全数没入,缓慢的动作让你清楚的体验到被巨大的性器贯穿的快感,甚至都能感觉到肉柱上暴起的青筋,为了方便他进出双腿被分开成不可思议的弧度,但这样还是不行,穴口像肉套子一样紧箍着他的肉柱不松口,刘辩低头就能看到你们链接的那处,兴奋痴迷的看着你的软烂的蜜穴吞吐着他的性器,从身心上占有你的快感让他浑身发烫又硬了几分,终于忍不住掐住你的腰用力肏弄。

        咕叽咕叽的水声肆意,一时间分不清是从水里传来还是你身下发出的,他身下动作不停,操弄着你的花穴,每一下都顶进深处换来你的一声闷哼,汁水四溢的滴落,双腿被架在肩上随着动作无助的摇摆着,身体也伴着抽插不停耸动;明显的你的蜜穴适应了这根巨物的侵犯,随着频率的变快下腹像燃起了火一样泛起阵阵酥麻,化为密密麻麻的快感直冲着你的神经,你浑身熟透了一样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睫毛上挂着被逼出的泪,随着他的动作颤抖,无一不诠释着他的占,刘辩不禁亲吻你被啃咬的艳红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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