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奈何春 >
        ……虚花宗不容小觑,竟私下在东州养了这么多手下。

        他想着,下意识往窝点最大的东家那头看去,隔着乳白色的花卉丝屏,映出副高挑身量。殷怜香在屏后拔钗解衣,垂发遮住属于男人的骨架,红衣铺挂在木施上,灯色绰约幽然,身影越像一位楚腰艳女。

        钟照雪心中一动,又移开目光。

        两人各自洗漱罢,殷怜香正卧坐在榻上饮酒,将干未干的发挽在左肩,玉脂白的皮肤在烛下莹莹发光,活色生香,如一尾银鳞的蟒蛇盘踞在上面。

        窗合着,帘没挂,雨还下着,传进来闷闷的雷响和倾落的雨声,好像隔得很远。

        他掀起秀长的睫,看正将一床棉被铺在地面绒席上的钟照雪,他腰脊收得劲瘦标挺,弯下腰时肩胛便像一片山峰涌动,是杀人不沾血的柔韧筋骨。

        看够了,殷怜香哧哧地笑。

        “你倒是很自觉,知道该将床让给我。”

        钟照雪油盐不进:“你若要给我,我也不会拒绝。”

        他转过身走来,坐在殷怜香旁侧,推了他递来的酒杯,他想保持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