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照雪正缓着气,闻言额角跳出青筋,涵养跟着殷怜香的素质下降:“滚。”
殷怜香当然不可能出去,他冷哼一声,借着穴道里的滑液开始浅浅抽动起来,倒没像上次那般没轻没重地奸弄。时节闷热,汗也从身上沁出来了,往衣上滑,浸得裸出的肤质莹润润的。
他目光一飘,就落到钟照雪敞开的襟前,纱布缠绑住右边,透出一些淡红的血,胸腔随着性事而起伏着,矫健又漂亮,成熟的肌理也足够饱满。
长发垂到钟照雪的颈窝里,凉得像一捧流淌的月,殷怜香低下身去吻左边的胸乳,又狎呢地咬出几道齿印。当舌头舔舐过乳珠时,感到被开拓得越发湿软的肉道又紧紧地咬住了他深埋的性器。
殷怜香扬起睫毛看着他的脸,他眼珠亮,欢爱时像藏着很多情欲的诡计,此时齿关狠狠一合,叼咬住乳珠,下身忽然向钟照雪的淫窍撞去,如愿听到钟照雪喉腔里一声发哑的呻吟,穴肉紧裹性器,从里头浇出一股热液。
钟照雪不由自主地浑身发颤,手指弓起来,攥扯着满掌属于殷怜香的乌发,他好像还绷着一些脸面和定力,勉强忍下一些不堪的声音,但他知道他穴道里开始变得潮湿而热切,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汁液从他身体里潺潺流出,让殷怜香得以越发畅快地耸动。
他就像上次一样短暂失去掌控权,而他穴道里痉挛、收缩、吮吸,渐渐融化在殷怜香的操弄下,伴随着涨意的是汹涌可怖的快感,把他搅得头昏魂飘。
“钟郎君,别顾着吃我的根,也夹好我的腰,否则伤口扯裂了可别怪我。”
殷怜香将钟照雪的腿分开拢在腰间,悉心地教导与命令,像下了最后的通牒,然后掐着剑客劲瘦的腰,开始取悦他自己的情欲。
深进浅出的狠捣,撞出情事时的响声,臀肉也泛红起来,进出时带出湿腻的淫液。钟照雪这雌穴生得窄,吞吮时却是天赋异禀地会讨好,进出时绞得难舍难分,淫心还生得浅,一弄就抽缩不止。
长在钟照雪身上的物件,每一寸都合乎殷怜香的心意。
殷怜香的眉舒展开,眼下泛开情欲的红,红霞翻涌在颊上,一双狐狸眼中淋漓的快意里,还糅杂着一点野兽似的锋锐,他知道要驯服这匹烈马,就必须全盘压制和侵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