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特别臭的男生回头,看了眼比他矮的温棉,用那种藐视的表情问了一句,“你谁啊?”
“我?”温棉清了清嗓子,认真的介绍,“我就是你们刚刚说的那个叫温棉的人。”
说人坏话,被人听见,这人完全没有道歉的自觉,反倒嘲笑的说,“我还以为是个女生,没想到是个娘炮啊。”
“你说谁娘炮呢?”因为小时候的事,温棉最讨厌人家说他娘,这怒火立马蹭蹭往上冒。
那男生笑了笑,“谁答应就说谁?”
“你!”
温棉不爱打架,但这人实在太欠了,温棉忍无可忍,打算给他来一拳,手还没伸,人就被拉住,回头一看尹旬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表情完全没有以往的温和,声音冷漠严肃的说道,“这位同学,你是在质疑老师素养,还是质疑学校监考老师的能力?说话要讲证据,如果你觉得温棉同学的成绩有假,你可以向教导主任提出质疑,如果没有,请你谨言慎行,身为市重点的学生,不求你为学校出一份力,但也希望你不要辱没学校声誉。”
平日总是待人温和的尹旬周居然说话如此犀利,这副模样平日与他相熟的学生会会员都没见过,以为他是在为学校老师打抱不平,更别说平日那些追捧这位会长大人的女生,指着引起开端的几人指指点点。
本来说的头头是道的几人,瞧见周围学生的指指点点,哪敢直面呛声,只能灰溜溜的逃走。
还以为要打一顿才能解决的温棉就这样看着事情戏剧化的被解决,转头看向对着他微笑的人。在学校尹旬周不敢对他动手脚,但温棉依旧能看到隐藏在眼镜下方的那蠢蠢欲动的光芒,他心里莫名多了一丝悸动,在他这么多年的生活中,第一次不是受到堂哥们的保护,这种感觉非常奇怪,虽然尹旬周对于他来说不是陌生人,但能让这么一个谦逊有礼、在同学口中从未发过脾气的学生会长为他出头是微妙的。
尹旬周没有过多的停留,而是亲密的拍了拍他的头,才带着一帮人离开,留下一堆瞧热闹的人看着他窃窃私语,多半是猜测他与尹旬周关系。温棉别扭的揉了揉头发,语气颇为嫌弃的小声说道,“允许你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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