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沙哑。
谢向晚倾身扶住少年的肩,将他从枕头里拽出来。江携舟的手肘撑着床,被迫转过头与人接吻,他嘴巴张着,吐出舌头与人交缠。
啧啧水声与肌肤相撞的声音交融,使这一场原始的交欢显得温情脉脉。
此时窗外雨势渐小,却没有要停止的迹象。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谢向晚换第四个避孕套时,江携舟腿根痉挛,下身一片狼藉。他哭着摇头:“不要了……不要了……”
不能再来了,他要死了。
谢向晚拆开包装袋,温柔的目光与平时一般无二,暖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多了几分不真实感,恍惚中,江携舟竟然觉得面前人似乎不是谢向晚。
可不是谢向晚又是谁呢?
谢向晚惯用柔和的嗓音来哄他,轻言细语,他每次都拒绝不了,像是蛊惑一般,谢向晚说:“最后一次好吗?”
他泪眼朦胧,还来不及从之前的快感中脱身,又陷入了下一场情欲的折磨里。
雨还在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