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携舟不知道该不该坦白，他动了动嘴，最后又将话咽下，“真的没什么。”
林莫泛凉的手心贴上他的脸，黑暗中，江携舟僵了一下。
林莫的声音低低的，“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不会逼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我这里，你可以无所顾忌。”
江携舟敷上林莫的手背，想用自己的体温，将他的手捂热。
“那，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你喜欢我的对吧。”
最后一句不是疑问句的疑问句。
林莫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又似乎没有。黑暗中，人的所有感知全都被放大，江携舟甚至觉得自己能感受到林莫眨眼的动静。
心跳又开始快拍。
“好，我们在一起。”一个轻柔的吻落了在江携舟的面颊上。
江携舟没有感到多喜悦，因为他心里知道，林莫这样的回答，是因为他已经打定主意背负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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