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这才注意到他的嘴唇比平时要较浅一些,陈可心的嘴唇天生水红,气色好的时候红得夸张,现下却只是一种淡淡的浅粉色,确实是累了。
秘书室要处理的事务繁杂,尤其是大秘书,现在陈可心算是个编外秘书,处理的事情更加奇怪多样,因此进食时间也随机而动。赵明堂是不管的,只要你们事情能办成,我随便你们一天上几个小时班,吃几顿饭,要是事情办不成,自然也有与“福利”等同,甚至更严酷的惩罚。
眼下早已过了饭点,咖啡厅人烟稀少,只有一两个下来打包咖啡的,大多认识周密,远远就弯腰打招呼,而对陈可心,半月以来,大家都是一副观望心态,好奇,又不敢多问。如今背地里传什么的都有,说他是赵明堂的情人的自然居多,还有一个最离谱的,说他是老赵总在外面养的私生子,现在找回来分家业的。
陈可心乐得这些传闻满天飞,对他这样的人而言,神秘是最好的保护色,也是最好的吸引力标签。
周密对不远处打招呼的人笑了笑,扭头看陈可心,忍不住问他:“你的台湾腔真的正经,怎么学会的?”
陈可心一边刷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小时候看电视剧呀,那个时候台湾偶像剧多出名,有的台词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周密大为不信:“真的假的。”
陈可心忽然抬头,对他做出一个夸张的露齿笑:“爷爷说啦!笑一笑,就没什么大不了!”
说完迅速变脸,又低下头去玩手机,周密心服口服。
“既然要谈生意,就要投其所好,我是没文化的,总归要多在旁门歪道上多做做功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