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干咳两声,粗声粗气地说:“哭什么?你这骚母狗!屄里跟漏尿似的流那么多水,还不让老子说?……“
“我呸!被绳结肏屄都这么多水,待会吃老子的鸡巴的时候有你好受的!还能流得出水不?嗯?!”
说着,林彦宽厚的手掌对着那口还含着绳结的肿屄用力一扇,扇得屄里的淫水都飞出来了,落在程明棋白皙的身体上,甚至有一滴甩在了林彦嘴唇上。
程明棋尖叫一声,射空了的鸡巴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流出聊胜于无的清液。
程明棋羞着认错:“骚母狗错了——呜……主人别打我……屄都打烂了……额啊——”
话还没说完,林彦又是一巴掌下去,恶狠狠地骂道:“骚狗!你的屄明明是被绳结肏烂的,倒想赖在老子头上!呸,淫荡的贱屄!”
“屄里的水都让绳结肏完了,还敢不让老子抽你的骚屄!”
林彦说着,自己也有点来劲了,手掌对着程明棋肿烂的臀缝又抽了几下。
虽然不像真的主人惩罚骚狗一样用力,但他常年健身,手劲本来就大,即使他收着了点力道,也足够打得程明棋的臀肉乱晃,臀缝连着艳屄都被波及到。程明棋的后穴一吃苦,程明棋立时便又哀又淫地叫了起来。
林彦克制住自己的怜惜,怒骂:“骚母狗,还敢不敢不让老子扇你的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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