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彦挑眉,“做什么。”
傅守之道:“你们文人交心的时候不都爱拉手么。”
虞彦失笑,当真来牵他的手。虞彦的手远较常人修长,蜷在傅守之掌心,仍显得小小的,如炭火堆里落入一朵白玉兰。傅守之低着脑袋,小心翼翼捏了一下,又晃了晃,嘴角忍不住上翘。
虞彦沉着道:“你信我,你的手下未必信,天下人未必信。这本是死局,没想到还能这么解。咱们结为夫妻,从此便如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谋反掉脑袋,我也不能幸免。一家子同心同德,我焉能不护着你?”
傅守之低嗤一声,“只怕我们搞在一起,有些人反而心里不踏实。”
虞彦曲指在他掌心轻点,“我倒要瞧瞧谁会趁机生事。”
傅守之双目灼灼,“你这话可真有大奸臣那味儿,我喜欢。”
虞彦垂下眼睫,“你喜欢就好。”他忽然很想拉起傅守之的手,将自己的脸颊埋进那温暖粗大的掌心。他有时候真的太累了,想找个地方歇歇。“所以说,嫁给我好不好?”
傅守之深吸一口气,“那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虞彦心想:这人话本看多了吧,玩什么山盟海誓的把戏——其实傅守之未必看过,但虞彦深谙套路至此,必定没少看。
傅守之今日气势汹汹“逼宫”,可不正是为了谈条件而来的么?虞彦心中了然,从容一笑,“不妨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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